之后,看人的眼光便精准许多,比如那两个黑衣人,她能看出来他们不是良善之人,更知道他们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威胁,正是因为这样,云意才越发的好奇,她觉得李舒玄不该去招惹他们,除非他有别的目的。
她沉吟思索片刻,问,“万一他们老大不来呢?”
“不会不来。”李舒玄回。
白天当着那么多人,他把话说到那份上,只要消息传得够快,相信黄昏之前,整个楞州城都知道他的邀约。
当地势力在楞州没怕过谁,他们若是不来见他,外面都会传他们畏惧了新来的官员。
如此一来,等于说是牺牲他们的威信,给李舒玄未来的管理铺路。
按照他们的一贯尿性,他们最不希望百姓们听官员的。
因此,他们必须来。
云意没有细想深处的缘由,顺着他的话又问,“你不怕吗?”
“不怕。”他说,垂下了视线,“到了,下车吧。”
被他提醒,她才发觉马车确实停了下来,李舒玄在前面带路,他架着拐杖,有了府上家丁的帮忙,下车时的姿态没有那天的狼狈。
他对府上仆人称她是夫人,也一并介绍了小舅子云展,搞得两个人相视一眼,无奈的压了压唇角。
李舒玄的府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