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?要不要属下现在去把她给带过来?这马车不错,是个做事的好地方。”
“滚!”曾傲抬手作势要拍他脑袋,丑鬼立马求饶似的,一溜烟跑远了。
曾傲看看天色,今晚的月亮并不圆,不过清辉却很亮,他朝远处瞥了眼,心想真是着了魔。
他什么女人没见过,要什么女人没有,竟然相中一个有夫之妇,还是个怀着身孕的。
就连他都不得不承认,他的口味越来越独特浓重了……
他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着,越想越乱,心烦意燥的他,索性钻进了马车——他肯定是饥渴了,先做个春-梦慰劳慰劳自己吧。
正在和鸦青询问近来京城情况的云意,并没有注意到远处曾傲的动静。
她只觉得那个男人多情又种马,完全提不起好感,要不是他非要跟过来,她早就把他给忘了。
听鸦青介绍,父亲云守道带着二哥云岩出城搬救兵去了,然而赵国丈的兵马从南方赶过来,却需要用上十天半个月。
“半个月?”云意有些怒意,“等他们来了,黄花菜都凉了,余宣帝现在对他是除之而后快,哪有那么多时间?”
“王爷进去天牢前交代过,要我找赵国丈等人商议,若是对方的营救时间在十天开外,就让我自己想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