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恨他,以及置他于死地。
多么可笑。
容修得到消息时,距离筋脉缝合已经过去一周。
他恢复的还算不错,双腿暂时不能用力,但手能抬起些许,即便还是什么活都不能做。
席止说伤筋动骨一百天,逐渐好转的就证明有希望,坚持下去应该是能恢复到和常人一样,至于想要再舞刀弄枪的,这辈子都不可能了。
容修点头时很平静,只是眸子里的阴鸷宛如淬了毒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云意这些天都在陪着他,虽然出城那刻就知道,再难回去,没想到余宣帝做的这么绝。
用舆论压倒一个人,占尽了先机,以至于所有人站在他那边,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,将他光明正大的铲除。
容修只能任人宰割,一旦反抗,就“昭示”了他的野心。
就算他最后反抗成功,百姓们也会在私底下,说他是个弑君篡位的白眼狼。
余宣帝这一步真的恶毒。
“不怎么做。”他缓缓的说,名声那种东西他从来不在乎,只要能达到目的,舍弃又如何?
“不怎么做?”云意不解,她发现,从天牢里把他带出来,她就发现,他的心思越发的深沉。
就像此刻,他就坐在那里,明明近在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