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求你……只爱我,也求求你在我身边,让我活过来……”
“好…”她只起了个韵,他急切的吻上来,开始新一轮的征伐。
过度纵欲的后果,就是第二天她浑身像是散了架,在床上根本爬不起来。
“陪我躺着。”罪魁祸首的男人紧紧抱着她,“再多睡会,等晚点去接小木鱼。”
“都怪你。”她嘟囔着说,小脸埋进他的胸膛,并没有忘记昨晚上他有多凶猛,那是她从未见过的邪恶的他、偏执的他。
最开始容修给她的印象,是清冷疏离的,后来又过于温柔和贴心,以至于她疏忽了,男人的霸道和独占欲有多旺盛。
她还记得,情浓时候,他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,说这辈子死也要跟他死在一起。
那种疯狂,那种固执,那种令人窒息的占有,让她的心飞快的跳着。
她轻轻叫他的名字,“容修…”
“嗯?”
“我,”她羞涩的说不出口,男人的大掌游走在她光滑的后背上,“说啊。”
“我一直都是你的。”云意闭着眼睛飞快的说出口,说完后就像鸵鸟一样,将脑袋埋在他怀中不肯出来,男人愣了愣神,低沉的笑从胸腔缓缓震动开来。
男人恢复的不错,心情好起来,欲望也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