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已经嫁做人妇,偏偏你不守妇道,跟个狐狸精一样的勾引我,真要说我们兄弟反目,都是你挑拨的!”
“你胡说!”季心露冲上去要跟他理论,还没到跟前,被男人一巴掌拍过来,直拍的她头晕眼花,她跌坐在地上,顺着台阶往下滚,余宣帝就那么静静的站着,神色淡漠的勾了勾唇,带着几分悲悯,更多的是凛然,“我胡说?就算是胡说,你也没办法,你自己身份见不得人,就算我在皇宫中弄死你,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花来。”
“你这个禽兽!”事到如今,是个傻子也都清醒了,她眼泪无声往下淌,“你真是用十几年,下了一盘好大的棋。”
余宣帝不以为然的耸耸肩,他知道她猜出来了,不过无所谓,反正他不打算继续演下去了,她早点清醒也是好事,早点明白自己算什么东西。
他重新慢悠悠的坐回椅子上,翘起二郎腿,语带笑意的答,“承蒙夸奖,不过是为了铲除皇权路上的障碍而已。稍微利用了下你而已。”
“你那是稍微吗!你明知道我嫁做人妇,还背着容奕止来追求我,我不从你就来硬的,我当初要不是被你夺了身子,哪里会轻易的背叛他。你根本不是什么所问题的喜欢我,你那时候就想铲除他,只不过……只不过我恰好被你看上,你便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