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例外。
不过,他能想到的,容修未必想不到。
他自嘲的笑了笑,继续刚才的问题,回答道,“属下觉得,粮草短缺的问题容易解决。琅州是易守难攻的地方,只留下部分兵力防守即可,其他兵力可以在对方行军途中,先行去占领琅州毗邻的城池,最好是兵分几路,同时发难,属下已经看过,周围都是些沿海地带的小城池,兵力相对而言较弱,攻打下来不成问题。”
容修嘴角勾了勾,先前来琅州治水,就得知这位拍马屁的晁大人是个人物,如今试探之下果然没有让人失望。
他将茶盏放到桌上,对他的提议没做评价,只道行路疲乏,准备歇着了。
等一行人退散后,云意正打算铺床,容修同她交代了声,跟着云岩,带上席止和晁勇,一同前去看望赵春荣。
连日来的奔波,让席止感到疲乏,他本来已经睡下了,结果又被人叫醒,一张脸阴沉的像是浓重的夜。
“价钱怎么算?”看着走在前面的那道背影,他淡淡的问。
“随便你开。”
“王爷还真是把我当你的御用大夫了?”
“那不然你从楞州跟过来,为了什么?”他忽然停下来,幽暗中眸色很凉的看过来,“嗯?”
明明是坐着轮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