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防着我登基称帝啊!”容修挑了挑眉,“既然防我,又何必用我?”
“但凡我时日还多,就不会用你。王爷是一匹狼,纵然眼下没有野心,难保他日会生了那个念头。凡事都有可能,我总要做好万全之策。”虽然是将死之人,在谈论大事时,他眼中的精明和流露出的气场,都让在场的人,不由得神经紧绷,目不转睛看着他们二人,生怕下一秒谈判破裂,会发生难以预料的事。
容修啧了声,“实不相瞒,仇我可以自己报,也不需要用造反的这种方式,毕竟杀掉余宣帝,归根结底就是杀个人,这事简单也不简单,单看怎么做。本王法子多,没有必要冒险做这种遗臭万年的事,之所以上了贼船,不过是觉得剥夺他在乎的一切,才会让他更痛苦。”
猎物已经在掌中,他可以直接吃掉,也可以慢慢玩死再吃掉。
余宣帝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,让他死太便宜了!
他要让他饱尝焦躁不安恐惧悔恨的折磨,他要教他失去一切,教他认清现实,教他知道他其实根本不算什么东西!
这么多年高高在上,让他产生可以将所有玩弄掌心的错觉,可只要容修想动手教他做人,他能是老几?
男人淡淡笑着,眼底寒凉一片不见任何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