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打下去,整个大余都乱了,您和容修之间的恩怨,无非是陈年旧事,他要的是声道歉,你给他便是,何必咄咄逼人?”
余宣帝大为震惊,他意外的看着眼前的老臣,眼中情绪流转,眸色从浅淡变得幽深。
是他小看他了!
一个快死的老家伙,倒是看得通透!
余宣帝呵呵笑出声,他搓揉着手,说的却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,“俦大人,朕待你不薄,你何必如此逼朕?当年我对容奕止做的那些事情,无非是为了保住皇位,你不在这个位置上,自然不知道朕的担忧和顾虑,有那么一只猛虎在耳畔,谁能睡得酣然?朕没有做错,错就错在,他容奕止太过强大!”
“那皇上又为何抓着容修不放?”
“谁让他调查容奕止的死因的?那件事查到朕的头上来,朕不杀了他杀谁?”余宣帝瞪大了眼睛,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可现在天下都知道那件事了,你杀了他又能挽回什么?”俦大人语重心长,“这么做只会让天下大乱,只会让皇上你的皇位越发动荡!”
“放肆!”话说到最让他在意的地方,就像是用一把刀刺进他的心口,余宣帝红着眼睛,一把扫掉桌上的卷轴,指着他大骂,“朕的江山永固!朕的皇位千秋万代!他一个区区容修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