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不理。”
“不理弄你。”
云意气的跳起来拿枕头丢他,男人明明可以躲,愣是挨了下,抬眸看过去,就见小女人手足无措一脸担忧的表情,他心柔软的像要融化,再度把她压在身下。
朝廷那边的流言蜚语愈演愈烈,得不到容修的反击,余宣帝似乎更加膨胀。
琅州城这边进入了紧张的备战阶段。
崔明磊父辈早年承了容修的恩情,甘愿为他差使,他是个很有才华的人,随机应变的能力非常强,且相当的得人心,从朝廷收编的几万俘虏,被他单独拉到一个地方做集中训练,不出两天的时间,容修去视察成果的时候,那些人已经忠心耿耿,甚至和他称兄道弟。
云意看的目瞪口呆。
她深知收服人心,是多么有难度的事情,因此更加钦佩崔明磊,连连惊叹人不可貌相。
“什么叫人不可貌相?”崔明磊不乐意的嚷嚷道,“哥哥……呸!”他看了眼容修,赶紧纠正称呼,“属下这是明明可以靠脸吃饭,偏偏要用才华证明自己。”
云意还没回话,容修一脚踹他屁股上,冷着脸道,“滚去练兵,给本王看看你的成果。”
“得嘞!”
他夸张滑稽的福了福身子,赶在容修瞪眼之前,颠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