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就打算离开了。
临行前云守道忽然叫住她,让她多关心关心容修。
“我知道。”云意说,“我知道他很辛苦。”
“恩。”云守道叹息。
他太清楚容修这个孩子的秉性了,更清楚他其实也是不得已被逼走上了这条路。
赵国丈一命呜呼之后,赵家墨虽然也鞍前马后的奔波,可他到底不是个雄才伟略的人,多处地方总是思虑不周全,仍旧需要容修指点。
云岩虽然也有一腔热血,甚至能够耍几下刀剑,可他毕竟失去了条腿,真要打起来也是上不得战场的。
再者就是他,他上了年纪多年不打仗,又是个文官,能够帮到容修的少之又少。
所以,这场由他和赵国丈挑起来,拉容修下水的危险征程,如今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他一人身上。
他既要操心后勤,又要担心前线,既要整顿军务,又要安置百姓,既要处理突发情况,又要提防小人的阴谋诡计。
长达三个月的时间里,容修的一举一动,他都是看在眼里的。他知道他累,可一时半会他身边并没有什么优秀的人选,他听说就连身边的云意,都时不时翻翻兵书,不过自己的女儿有什么才能,他心里还是清楚的,他对她并不报太大期望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