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的如何了?可有找到什么破解之法?”她坐下来后,开门见山的问。
大夫面露苦涩的摇摇头,“只能暂时先对症下药,发烧的降温退烧,咳嗽的止咳,就是这红斑…至今还不知道是什么,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你不认识这是什么斑?”云意皱眉,“之前从没见过吗?”
“从没见过,但见过类似的,这种红斑乍看和普通疹子没区别,可是症状却不一样,是疹子的话,用手可以触摸到里面的微小颗粒,但是此次红斑里面却有那种硬邦邦的疖肿,不碰也很疼。”
云意听到耳朵里,询问说,“这里死了的人有几个?”
“几个?”大夫摇摇头,“六个。说起来也奇怪,按道理来说,感染到晚期的应该先去世,可是死的这六个人,基本上都是刚来没几天就死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体质差别?”云意担忧他听不懂,解释说道,“去世的人都是老人还是女人吗?”
“对。”大夫恍然大悟,“还有两个小孩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云意断定道,“现在这边的情况能控制住吗?你和周副将有没有感染?”
“我和周副将还好,至今没有出现症兆,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,我们接触的最多,虽然说按照将军说的方法,日常给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