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呼呼的说,“云儿,这次怎么又不同我说,你现在做事越来越有主意了,都不需要知会我了吗?”
容修明明冷着一张脸,口吻却相当的受伤,似乎是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。
虽然说……的确有那么一点点。
云意知道,不辞而别这件事,干的实在是有点不厚道,可她更清楚,她如果不这么做,只怕容修一挽留,她就会完全心软下来。
她不能留下来。
那样做是错误的,对他的爱让她不舍,可是理智让她把他推离。
“也没有不知会你啊,”云意想了想,老实巴交的说,“就是稍微晚点才通知你而已,再者说了,我要是告诉了你,你会让我过来吗?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吧?”
容修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,他慵懒的将长腿叠起来,踩在船帮上,“云儿,昨晚没你,我都没睡。”
“那今天困不困?”
“昨晚一晚都没睡,今天也没睡。”他淡淡的说,“我觉得我完了,没有你,我连睡觉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。”
“等下回去就早点睡,你不能总熬着,难道是说有什么心事吗?”云意想到了余宣帝,关切的问,“是不是余宣帝又搞了什么小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