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做了回信。
她先就季心露安慰了一番,然后说到自己,没敢坦白实情,只说昨晚太累睡过了头。
云意差人去送了信,便去了大夫那处。
大夫见她过来,连连摇头:“不知如何说你才好,席大夫给你炼制的药丸,你全部分给疫民们吃,自己倒没吃几粒,若是吃了,还能到这步田地?夫人,算是我求求你了,以后多为自己考虑点,你为自己考虑,就是给我们活路。不然你若是出了事情,将军肯定不会放过我们!”
云意失笑:“容修没有那么凶。”
没有?
他只是在你面前温柔而已。
大夫闷声不吭了,他慢吞吞的熬药煎药,云意被晾了会,主动走过去,道:“昨日你说药研制出来了,恰好可以让我试药。”
“不行。”大夫好不容易镇定下来,又被她激的怒气上涌,他把药材往桌上一放:“绝对不行。”
“为何便不行?”云意出声道:“炼制的药有用与否,总是需要人来试药的,昨日我便同你说起试药的事情,你说会考虑的,怎么今日变得斩钉截铁,大夫上了年岁,自然是说话有声望的,怎么说不作数便不作数了?”
大夫被她伶牙俐齿气的胡子乱颤,还是咬紧了牙关,死活不松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