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开心便是。
一天不见她,他尚且能忍,两天见不到她,他会不会冲上来?
季心露缓缓道来:“席大夫后来来了,将他带走了,说是城中出了事情。”
云意更不淡定了,她知道余宣帝到了琅州,对琅州城虎视眈眈,是不是打了起来?
“外面怎么样了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容修呢?”
“不知。”
云意见她似乎什么都不清楚,索性没再问,转而道:“贵妃还有何事吗?”
“我之前同你说的那些话,你还记得吗?你同容修说了吗?”
“我会找机会。”
季心露所中之毒,日益深重,她知道自己时日不多,越是接近死亡,反而越发心如止水。
她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,不管容修能不能谅解,她多少得到些心灵上的慰藉。
如果他能原谅她,那自然是最好,可如果不原谅,她觉得也无可厚非。
本来便是她做错了的……
季心露转身的时候,不放心的叮嘱云意好生照顾容修,云意觉得奇怪,看着她的背影,陷入了深思。
她没有思考太久,连忙给容修写了封信,邀请容修晚上过来见面。
出乎意料的是,到了晚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