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道。
“他在乎的是……”容竞沉吟,突的脱口而出道:“他在乎的是云意!”
“对。”杜诗柔略感欣慰:“现在的他,一心想找到云意,而云意我清楚,她对权力也不狂热,如果容修找到了她,甚至有可能为了她退隐山林!”
“当真?”容竞心跳很快:“他真的肯为了云意,做到那种程度?”
杜诗柔发现,平时聪明睿智的他,怎么一到容修的事情上,就有些蠢笨,转不过弯呢?
她抿了抿唇,心道可能是因为容修的可怕与强大,然后说:“还记得那最后一战吗?”
怎么会不记得,血流成河,横尸遍野,琅州河的水,流了三天三夜,才从鲜红变得清澈。
容竞打了个哆嗦:“记得,那又如何?”
杜诗柔循循善诱:“那他是因为什么而大开杀戒的?”
容竞稍微回忆了下。
虽然战场上的容修,是人见人怕的杀神,但并不是因为他杀人如麻,是嗜杀狂魔,才被称为杀神的,而是因为他战无不胜。
他的残忍与强大,在于每次都能使用最正确的战术,将敌军逼入到绝境,而一举歼灭,是一种从心理到战术上全方位的碾压。
这种人谁能不怕?
太过厉害太过优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