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树松柏仍青翠欲滴,和煦的晨光投射下来,他白皙的肌肤,被光影衬的更加瓷白。
管家低唤了声,坐在躺椅上的男人,才安静的转过头来。
他神情淡淡的:“来了?过来坐。”
容修没计较他熟稔的口吻,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,缓步走过去,在他身旁坐定。
他招招手,络绎不绝的小厮,一一托着各种各样的礼品,逐次的在他面前展示。
陆宗承只看了一眼,便没什么兴趣的躺回椅子:“王爷客气了,这些东西我这里不缺,况且那日我便说过,我不是帮你的。”
“我和她夫妻同体,帮她便是帮我。”容修不容置喙:“这半年里,轻舟多亏了您的照顾。我们夫妻感激不尽。”
陆宗承顿了顿,说起来:“云意可有下落?”
“你应该称她为左丞夫人,而不是直呼她的闺名,右丞该不会是个不知礼义廉耻为何物的人吧?”他特意纠正他,嘲讽的开口。
陆宗承知道这件事做的不厚道,他那种性格更不屑于去解释什么,哂笑着收下了容修送来的礼物,说要去抱小轻舟,将容修丢在了后花园。
鸦青探身:“主子,属下跟过去看看?”
“等。”
陆宗承去了约莫有一个时辰,他们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