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时间,他没说补多久,府上就每天都会送来一碗黑乎乎的十全大补汤。
云意喝完没觉得身子骨硬朗多少,反而觉得头一阵阵的疼,记忆似乎变得更不好。
刚醒来那会,她对以前的事,有个模糊的印象,现在倒好,完全没有任何印象了,就连几天之前做过什么,都记不太清。
她跟陆宗承说起过这个情况,陆宗承沉吟后安慰道:“可能你太紧张太执着,有时候越想想起来,越是记不住,不如放宽心,顺其自然。”
顺其自然的结果,似乎是更记不清楚了。
云意摸不准,她心道或许是自己太迫切了,念叨归念叨,她还是每天吃药。
到了傍晚时分,橘色的光铺满半个天际,然而美景不过片刻,便见天边滚滚压来墨云,伴随着轰隆隆的雷声。
流烟慌张的收衣服,见她靠在门边上,担忧的叮嘱了句:“主子,你可千万别着了凉,好不容易身子才好点。”
“快下雨了吗?”她没回应她,只是问。
流烟忙里抽空,找出件衣服披在她身上,又忙着冲进院子,拾掇那些开的绚烂的花,她手脚利落,回答也飞快:“看样子是暴雨,一场秋雨一场寒,瞧这个样子,再下几场雨,怕是就入冬了,主子您还没有冬天的衣服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