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薄的一层。
陆宗承静静的看着窗外,唇角勾了勾,这样相处的日子,再过一百年,他都不会厌烦。
所以,他得把她藏好,被外面虎视眈眈的狼发现了,他金屋藏娇的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陆宗承哄着云意吃过饭,就开始着手布置府邸的守卫,他亲自出场,态度相当认真,这架势把静德夫人都哄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有人盯上了这边,我不大放心。”
赶在静德夫人询问之前,他一本正经的找了理由搪塞了过去。
静德本就草木皆兵,她喜欢做万全之策,自然没有反对。
陆宗承事情做的很隐秘,然而还是被一直盯着这边的鸦青给察觉到了。
容修得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皇宫里陪着容竞下棋,鸦青悄然走过来,附在他耳边说:“右丞又加大了守卫力度。”
他摆了摆手屏退了他,修长手指捏着黑子放在棋盘上。
容竞一看这架势,立马苦思冥想应对策略,这位丞相下棋路数又野又刁钻,竟然逼的他退无可退。
他的眼睛飞快的在棋盘上巡视,才惊讶的发现他不管往哪里走,都是死路一条。
然而就在这时,对面的男子忽然笑了,他将棋子往前推了推,挑眉说道:“不玩了,我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