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打断:“提前庆祝下,管家拿酒来!”
管家左右踌躇,这位左相在别人家的宅子,真是随心所欲。
“去吧。”陆宗承说。
很快成坛成坛的酒就拿了上来,酒味清冽,一开始是四个人一起喝,没几杯酒下肚,微安脸颊泛红,双目含春,裴琅夜见状立马坐不稳了,担忧她做出什么不和身份的事情,他立刻招手唤来女婢,将微安带回了房间。
醉酒后的女子一步三回头,目光黏在容修身上,恨不得将他从头到尾吃掉,裴琅夜简直没眼看。
微安走后,只剩三个大男人,那两个除却最初的针锋相对后,谁都不怎么说话。
面对着他的卖力缓和氛围,他们只偶尔“嗯”“啊”“哦”以作回应,裴琅夜被虐习惯了,丝毫不介意,仍旧说的兴致勃勃。
他讲话有分寸,只说来路上的风土人情,算是个万能和谐话题。
裴琅夜并非海量,很容易喝上头,管家搀走他再回来之际,就看见怪异的一幕。
二人不说话,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,好酒需要慢慢品,他们纯粹是把酒当成了水,全程零交流,只有酒杯起起落落的声音。
管家看的心惊胆战,忽然想到了个主意,他转身出去,过了会又回来,一本正经的说:“相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