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就挡在他前面,朝他踢了一脚,他重重摔在地上!
那道身影未作停顿,像是一道闪电,蛮横的挤进了二人之间,他的出现是始料未及,容修和陆宗承连忙收手,而就趁着他们愣怔的短暂片刻,裴琅夜左右开弓,一人踹了一脚,两个人齐齐后退,这才制止了这场大战。
裴琅夜是最后站定的,风簌簌的吹,他将衣衫理了理,又用手抚顺飞起来的发,嚷嚷着道:“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?”
没有人回应。
他自顾自的发泄:“大晚上的舞剑,整个后院都是刀光剑影,别人喝醉了是睡觉,你们越喝越兴奋上头?”
陆宗承微喘着气,朝裴琅夜微微颔首:“多谢夜王。”
“别谢本王了,本王承受不起,你们两个都消停会,早些歇着吧,就当是本王谢谢你们了!”
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揉着腰身往回走,见到姗姗来迟的微安,直接押着她带离了风起云涌的是非之地。
“左相,天色很晚了,”陆宗承看向容修:“早些歇着吧。”
“本相醉酒后就这点兴致爱好,和相爷方才的切磋,实在过瘾。他日再战,乏了,回去了。”
他把长剑随手一扔,伸了个懒腰:“走了。”
今晚的右相府,终于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