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两个人都是湿了身,难不成是小情趣?
估计还真有可能。
他扫了眼那女子瑟缩的身子,笑哈哈的转过身:“相爷!我什么都没看见!您和姑娘的情趣,倒是有点意思,改天把这些花样也教给我?哈哈哈,我不打扰您二位了,这就先回去了!”
裴琅夜还怕人不相信似的,抻了抻腰,故意自言自语的道:“哎!夜色真好!怎么就我一个人,也没个别人!”
“主子……”等他走之后,那团黑影从身后走出来,她脸色冻的发青,却一点都不在乎,只是问:“刚那人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?”
陆宗承神色淡淡,不去看她和云意有三分相像的脸,说道:“嗯。”
“可惜了。”女子啧了声,“主子说的那人,就是他?看起来不够格啊。”
“娇娇。”陆宗承说:“这件事帮我办成之后,我就放你和他自由,戏做足,不该说的话不要说。”
“主子放心。”叫娇娇的女子胡乱抹了把湿掉的发:“不会叫您失望的。”
陆宗承的一举一动,都被静德派人盯着,听说他带了个女人回家,静德的脸色就没好看过。
他是在故意跟她对着干,猜出了她要做的事情,抢先断了她的路?
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