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,但他解释了,她心中的难过更甚:“我都知道的……”
他的身份注定了他这一生要如何走。
不斗必死无疑,斗了尚有活路,斗输了没有然后,斗赢了战战兢兢。
他们两个绑在一起,这辈子都要生死与共,正像他说的那样,他肩上扛着她,而她肩上扛着家族的兴衰。
相比较之下,她的委屈算得了什么呢?
二人就这么偎依着,断断续续的说了许多的话,从他们年少说到如今天下局势。
容竞将那日容修的说给她听,询问她容修什么态度。
杜诗柔沉吟了许久,微蹙眉头说道:“他没有必要说谎话诓你,以他的实力,皇位几乎唾手可得,可他既然答应了,便是个信守诺言的。至于他说的交还兵权,并非不可信,请陛下回想一下,当初先帝如何待他,他忍了许久,实在是先帝逼他造反,他才不得不反,由此可见,造反并非他本意,既然并非他本意,只要不惹怒他,咱们就能安稳。”
见她和自己的想法出奇一致,容竞心情较好的捏起她脸颊上的嫩肉把玩。
“继续说。”他扬了扬眉:“柔儿觉得朕应当如何?”
“好好治国,对他尊敬,培养自己的势力,明白的告诉他,让他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