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掉,鸦青推门进来时,见到活生生的云意,吓的魂儿都快掉了,脱口而出的话,被容修以眼神制止。
他艰难的忍住,目不斜视的端着碗筷离开,而后又小心的把房门关上。
随着时间的流逝,渐渐变得难熬。
云意如坐针毡,只觉得额头的汗扑簌簌往下掉,她意识到,眼前的男人并不容易被忽悠。
“来擦擦汗。”他递过来一张帕子,似笑非笑的说。
那笑容意味深长,深邃幽黑的眸子,定定的看着她,仿佛要将她吞掉。
云意咬唇低下头,胡乱接过帕子,素净的白帕上面,用粉色丝线绣着云儿两个字,她愣了愣,凑近了还能闻到上面的清香。
不是女人的香味,是淡而清冽的冷香,和容修身上的一样。
诡异感浮上心头。
大男人随身揣着女人的物品,他是不是有毛病?
最让她膈应的是,帕子上面绣着的两个字,难不成真的只是凑巧?
云意没敢乱想,轻轻擦了擦,就收起帕子,她说回头洗干净了再还给他。
“不急。”容修的手按在桌上,指尖轻轻点了点:“本来该物归原主,但现在她不记得我,我也只能把它留个念想。”
说的话仿佛高深莫测,令人莫名其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