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都正常,大夫思来想去,才敢往旁门左道上猜测。
鸦青送走大夫,回来时义愤填膺。
他藏不住话,面上满是厌恶:“主子,居然有人对夫人催眠!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“的确过分。”容修捏了捏拳头。
陆宗承疯起来,比他好不到哪里去!
他本以为他用情尚浅,没想到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执迷不悟。
为了云意,他们两人势必会撕破脸皮。
鸦青还在喋喋不休,大部分都是在斥责使用催眠术的人有多么不要脸,容修想的更加长远,他已经在盘算如何对付陆宗承。
这几天掌柜和二白对他的态度,总是警惕又怨不敢言,联系到这是陆家的产业后,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对方很有可能知晓云意的身份,那么他们会不会告知给远在京城之外的陆宗承呢?
他不敢有任何的冒险。
容修派人去死守所有来河镇必经的道路,一旦发现陆宗承一行人的踪迹,立刻来报。
欣慰的是,这两日都风平浪静,难受的是,他自己的女人,现在搞得像是他偷人一样。
不过管不了那么多,现在他最挂念的,还是云意被催眠这件事。
刚才大夫临走前,他特意询问了下,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