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才是最安全的。”
陆宗承细细思忖着他的话,本来笃定的事情,又被容修一句话给撩拨的心痒难耐。
云意到底知道了吗?想起来了吗?而容修又知道多少呢?
他决定按兵不动,寡淡素净的脸上,不见情绪波动,例行公事般的答话:“多谢左相。”
左相?
他居然是左相?
不仅是云意惊呆了,就连看戏的掌柜和二白都惊呆了。
大余朝的左相虽然上任仅半年,然而这半年来谁不知道他的事迹?
嚣张狂妄目中无人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简直就是混世大魔王!
二白吓的腿一软,险些要瘫在地上,老天爷啊,他险些就要小命不保啊,幸好先前没敢对这位魔王甩脸色!
容修面对众人的反应,神色淡淡,他只自顾自的说:“右相客气了,谢就不必了,我保护自己的女人,哪儿轮得到你来谢啊?您算哪根葱啊?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占了上风,就可以笑傲一世了,你有没有想过,偷来的永远是偷来的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,万一哪天被发现了,打算怎么收场啊?”
陆宗承心中惊涛骇浪,面上仍然寡淡,他轻笑了声,只是笑意森凉:“左相说的话太深奥,恕我有些听不懂,不过,未来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