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乎可以预见,往后而来源源不断的麻烦。
静德因为她是狐媚子,担忧她影响陆宗承,所以把她赶走,如果她真的挑拨了左右相的关系,只怕大余朝的皇帝都不会留她。
见容修不说话,似乎真的在思考她的话,云意赶紧乘胜追击,又咄咄逼人的问道:“你能什么都不管不顾和我私奔吗?”
他不能。
小轻舟和木鱼仍在京城,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顾的和她走,只是万一哪天她恢复记忆,质问他的时候,他该怎么办?
她不懂事,他得稳着来。
容修思绪清明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挑眉:“这倒真不能。”
“不能那就别再来掺和我的事情。”云意快人快语的说,她舒出口气,又隐隐有些怒意。
这份毫无征兆的怒意来的猝不及防,连她自己都没明白,到底在计较什么。
“不能带你走,怎么就不能继续掺和你的事情了?这并不冲突啊。”
“我有夫君了。”
“那咱们两个偷偷的来,偷来的感情是不是感觉更刺激?”
“???”
云意觉得这人是真有病,她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,竟被他反驳的哑口无言,半天才愣愣的叫他:“容修……”
“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