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沦为背景,他气质宛如出鞘的长刀,她怕极了被他伤到。
他越来越近,沉默着一言不发,云意吓得拔腿就跑,然而到底脚力不足,没两步就被男人揪起了衣领。
“放手!”
她手舞足蹈的扑腾,意料外的被人提拎了起来,双脚悬空,肩上的力量痛的让她低吟出声。
“能不能不要再对我说这两个字?”容修把她的身子翻转过来,两人四目相对,他的深沉如海,她的带着水汪汪的泪花,委屈极了。
他叹了口气,把她放了下来,边给她擦眼泪边喃喃自语般的说:“我们认识之后,你对我说的最多的话,就是放手。”
云意把脸一拉,推开他的手:“不用你管,你不要做这种越矩的动作,我态度自然会对你好点。”
“什么叫越矩的动作?”容修懒懒的问,他自己的女人做什么都不过分,她现在到一本正经的替别人守身如玉了:“这样?”
他略带粗粝的手指,按在了她的唇上,在她稍有愠色的眸光中,又引人遐想的轻轻摩挲了几下。
不触碰她的时候,他尚且能压制那个被称作欲的神龙,现在碰了她就像沾了罂粟的毒,一发不可收拾。
他哑着声音又问:“还是这样?这样叫越矩吗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