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点都没错,他现在真的是愁闷到连人都不想做了。
做只狗都没他这么难!
两个男人刚风风火火的进京,又马不停蹄的来皇宫,一进宫就开门见山,直接求赐婚,赐婚就赐婚,还要在他面前告状!告状就告状,好歹别当着当事人的面,咱们偷偷的私下里告状,陆宗承偏不,耿直的当着容修的面,说容修的坏话。
嚣张!
猖狂!
他不想活了,他容竞还想活呢!
“皇上?”陆宗承见他走神,低唤了声:“请皇上下旨赐婚。”
逼死他得了!
容竞愤愤然的想,面上却带着和善的笑,杜诗柔说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,在这个位置,要学会忍。
他余光扫了眼容修,捉摸不透他的想法。
杜诗柔教他的是,静观其变,他记在了心里,然而容修愣着没做出反应。
相爷啊!
你到底在想什么!
他要我赐婚抢你女人!
你居然毫无反应甚至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走神?
难道是被震惊到痴傻了?
“咳咳。”容竞深吸口气。
他觉得自己太难了,哪个皇帝都没他这么难,他不仅要关心朝政,还要帮着管理大臣们之间的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