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仍是翻了个身,朝着庭院中央看去。
他们似乎是到了尾声,她的两腮塞的鼓鼓,眼含春水,笑靥如花,勾的他心猿意马,他暗沉着眸子想,等下也要让她那么对他笑。
最好是把她锁起来,只准对他一个人笑,谁敢多看她一眼,他就挖了他的眼。
他知道自己疯了。
下面有了动静,陆宗承和她一起回了房间,过了会儿有人送来了浴桶,紧跟着几个人将烧好的热水依次端进去。
容修冷眼旁观着,仍不见陆宗承出来,他的脸色越来越沉。
他难不成还打算和她一起洗澡吗?
他是活腻了想早点下去见阎王好早点占位置投个好胎吗?
那他好心送他一程?
容修好些日子没杀人了,倒也不是喜欢杀人,不过心情烦躁的时候,他的手段异常凶残,等下处理陆宗承,可能会吓到她。
他捏了捏手指,盘算着怎么样才能让她看不见呢?是捂住她的眼睛好,还是直接把她打晕的好。
杀了陆宗承一了百了,谁还愿意受这种委屈,可她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他,杀了他她不会原谅他。
如果她恢复不了记忆,始终活在催眠的假象里,那他这辈子都别想和她开心的在一起,痛苦的绑着,她会比死还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