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两个人都尽量不去波及白亦尘。
古博涵到底一只手,还带着一个人,比不上夜鸢,几十招后,被夜鸢打伤。
夜鸢趁机把白亦尘从他身边抢过来。
古博涵随意的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,翛然冷笑:“你以为,到了这,你们还能走。”
“不过夜鹭你的身手让我很惊讶,能够打伤我……”
随着古博涵的话音落下,一群拿着武器的护卫将夜鸢和白亦尘围住。
这操蛋的……
夜鸢想要爆粗,她今天真是阴沟里翻船了。
好端端的灌白亦尘喝这么多酒干什么!
如果他没有喝醉,他们用得着被如此受制么!
如果只有她自己,就凭这些人还想留下她?
恼火!
“夜鹭,乖乖束手就擒吧。”
“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这四个字!”夜鸢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!
她看着白亦尘,默默的说了句抱歉。
她要让白亦尘受点罪了。
她的手,在白亦尘身体上的一个穴道用力按下去。
本来醉成死狗的白亦尘痛的一声大叫,然后睁开醉眼,在原地不停的蹦:“卧槽,你要谋杀亲夫啊!痛死我了!”
夜鸢抓住他的胳膊,面无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