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凭什么这样说！
是主人给了他生命，是主人给了他一切，他生来就是要为了主人奉献自己的一切，听从他的话，做好他安排下来的事！
然而，东方烈的脑海中，不再重复夜鸢说的话：
——东方，你对我，就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吗！
——你是高等生物，为什么要听令一个低等爬虫，你的尊严呢？你的高傲呢？都哪去了？！
——你叫东方烈，不是血奴。
——你居然心甘情愿做一个低等人类的奴隶，你太让我失望了。
——混蛋，你清醒了吗？
这些话，住他的脑海中无限循环，夜鸢的表情，在他的脑海中越来越清晰。
知道他是来杀她的，她没有害怕，没有厌恶，她的眼眸中有愤怒，还有心疼。
她，是在心疼他？
为什么？
不该有情感波动的心，出现了一丝波动。
情感波动刚出现，又被他脑海中的控制芯片打压下去。
杀戮工具，不需要感情，只要听从命令就行。
东方烈的表情从茫然，又恢复冷漠。
他赤着上半身，伤口已经停止流血，但子弹还卡在他的身体中，然而这次他没有工具，想要取子弹，只能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