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除了她能欺负,谁都不许欺负!
流觞抱着她,继续哄,“暗月,别气,为了他生气不值得,再忍耐一段时间。只要再忍耐一段时间,我就能摆脱他的控制,到时候,谁都不能再骑在我头上。”
虽然有点难为情,可是暗月这样在意他,让他有点小小的暗喜。
殷梦不解气,怒冲冲的用纤细的手指戳他的额头,“窝囊!”
流觞:“……”
“这个词,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些……”
殷梦哼了一声,用手肘杵了他胸口一下,“先放开我。”
“呃……”流觞的脸色一下刷的变得惨白,手捂着胸口,额头上有一颗颗汗珠冒出来。
殷梦见他的表情这么痛苦,顿时心疼了,伸手把他的衣服扯开,露出他的胸膛。
他的胸膛上一片紫色的淤痕!
內府出血!
暗月瑰丽的红眸颜色倏然加深,她怒声道:“混蛋,我要去杀了他!”
流觞连忙抓住她,手背上的青筋都冒着,忍着痛说:“别冲动,暗月,你连十字殿的门都进不去,你杀不了他,我没事,一点内伤,休息几天就会好,你千万要冷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