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算什么！”
一连串的控诉，让夜鸢满心自责。
不过现在也不是自责的时候，她干咳了一声，“梦梦啊，流觞还在你身边呢，别弄的我们两个是百合一样，他该吃醋了。”
殷梦哼道：“他不敢。”
夜鸢：“驯夫有道。”
殷梦又哼了一声，“说正事。”
“梦梦，你能详细跟我说一下关于中了蛊毒之后的表现吗？”
“蛊毒？”殷梦皱眉：“你怎么会问这个？”
“鹭鹭可能被人用蛊毒操控了，你之前跟我说过中蛊毒之后的情况，她的表现很相似！”
殷梦反驳道：“不可能，蛊毒已经灭绝了！”
夜鸢没有没殷梦讨论蛊毒灭绝的事，而是把黛安娜的情况，跟她说了一遍。
殷梦的表情，听着她的话，越发的沉默下来。
“梦梦，你还在听我说话吗？”
“鸢，根据你的形容，鹭鹭体内应该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中了蛊毒……”
殷梦的语气有些低沉，“这个世界上，居然还有人会炼制蛊毒……”
蛊族，还有其他的族人活下来吗？
殷梦的红眸中，闪着几分激动。
夜鸢能理解殷梦的心情，安慰了她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