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扣扣子,去开门。
zero站在门外,身上穿着禁欲式的黑色分体式睡衣,从脖子到脚,遮的严严实实,表情淡漠冰凉。
“有事?”君司琰扶住门和门框,没有让他进来的打算。
zero看着他,淡淡说:“有事。”
他的状态不对劲,脸色比平常要苍白一些,衬衫贴在身上,敞开漏出来的胸膛上有一层水汽,眼底泛红,额头上都是冷汗……
他自己在房间里干什么?
君司琰堵在门口,“什么事?”
“不请我进去说?”zero的手,去推他扶着的门。
zero坚持要进来,君司琰阻止不了,手垂下来,让开门的位置,“进来吧。”
君司琰的卧室里开着窗户,飘逸的窗帘被风扬起,吹淡了房间里的血腥味。
不过zero的鼻子向来敏锐,那一丝血腥味,逃不过他的鼻子。
“你的伤口怎么了?”
zero的视线放在他被袖子挡着的伤口上。
君司琰为了不让伤口的异常被他们看出来,特意多缠了几圈,不让伤口的血渗透纱布,所以袖子那有一点鼓起来。
如果是艾奇和丹那两个单细胞,绝对不会发现,可站在他面前的是zero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