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把地上还有些余热的火堆用土盖住,收拾妥帖正要动身,忽然听身后调息的那人闷声道:“玄冥教是这几十年才在弋阳生出来的,往日与汇观山和寒桐都没有往来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袭击,而且他们今次是暗伏。”
“其实汇观山从你们进入地界开始就在往寒桐传消息,前后放出去了三帮人都没回来,跟寒桐要的援兵也都没到,否则你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把那道魂取走。”
“干爹他知道情况不对,所以今回特意加派人手,先放了六个人走官道在你上山之前一天就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,你走之后我们六人又在暗夜里从山中暗道出山送消息,可没想到刚刚出山不久就碰上了伏兵,当时就死了两人,剩下我们四个被那些黑影围在山中一路追杀,最后迫不得已才散开各自找出路……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。”
沈知离微微一蹙眉:“你们送的消息是什么?跟他们有关系?”
那人摇一摇头:“从来都只是告诉寒桐你的事情。”
那这就很诡异了。
沈知离道:“如果我所料不错那消息应该不在你身上,在你那马鞍身上。”
对面那人点一点头:“在马身上没人注意最为安全,很多时候即便人到不了马也能到。”
沈知离听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