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分心。”
于是嘉怡更专注了。
难受的感觉逐渐变成疼痛,但嘉怡牢记师傅的话,咬牙坚持。
随着时间流逝,疼痛感越发强烈,嘉怡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撕裂一般。
眼看就要坚持不住——
“嘉怡!挺住,马上就要成功了!”
来自师傅鼓励的话,仿佛一针强心剂,让嘉怡迈出最后一步。
身体被撕裂的感觉消失,疼痛仿佛虚幻一般远去。
“呼…”
嘉怡长舒一口气,睁开眼睛,看到漂亮女人脸上灿烂的笑容,顿时觉得之前的疼痛不是那么难以忍受,起身:“师…”
嘉怡站起到一半,突然脱力,倾倒,摔在地上:“诶?身体怎么,没力气……”
“强行剥离灵根,没有当场昏死已经很了不起。要是你还能站起来,我都怀疑你灵根是不是没有彻底剥离。”
明明是熟悉的声音,此刻却显得陌生。
“师、傅…”
嘉怡颤抖着身体,吃力地抬起头。
她看到,一根散发着土黄荧光的条状物,被自己叫了二十多年师傅的女人攥在手里,依旧美丽的面孔,却没有往日的慈祥、和善,多出几分邪魅、疯狂。
漂亮女人把手里攥的土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