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闻见想起自己那天晚上解析推断的结果:“其他损伤我能帮她治疗,但心理问题我无能为力。现在只能等,等她自己想明白,也就醒了。”
结果第二天一早,安闻见惯例过来确认小姑娘身体状态时,后者已经坐起来,两眼无神,一脸麻木地望着窗外。
“你醒啦。”
安闻见虽然意外,语气却显得平淡:“具体情况你估计不会说,我就不问了。往后你有什么打算吗?”
边说,边施展术法,往床头放着的水杯里加水,温的:“先喝几口润润嗓子,你已经躺了九个多月,一时半会应该说不出话。”
小姑娘木讷地转过头,看一眼安闻见,又转回去,继续望窗外。
“你,好像误会什么了。”
安闻见忽然伸手捏住小姑娘的脸,稍微用力掰开她的嘴巴,用术法将温水直接送进去,一步到胃:“你我素不相识,你想活还是想死都与我无关。但我既然救你,就是想看你活着。你愿意配合最好,如果不愿意,我也不介意用点粗暴手段。”
被安闻见捏住脸时,小姑娘眼中浮现些许不快,但很快消失,继续一脸麻木地望着窗外。
“你刚才好像很不爽。”
安闻见忽然笑了笑:“不错,不管怎么说,你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