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才不信你说的。”
嘉怡双手抱住喜的小肥脸搓了搓:“你平时连路都懒得自己走,如果没人盯着,你每天都只会偷懒。”
喜无法反驳。
“这几天都没锻炼,现在正好闲下来,”
嘉怡抱起喜:“我们一边给小芙护法,一边来锻炼吧。”
“噫!不要,我想休息!快放开我,你这个肌肉笨蛋!”
“居然敢叫我肌肉笨蛋,今天不练到脱水别想走!”
“不——”
秘境内回荡着喜有气无力地哀嚎。
傍晚,嘉怡拎着脱力的喜走进临时住所。
安小芙已经恢复过来,正在临时住所的厨房里,安静地看安闻见准备晚饭。
嘉怡随手把喜放一边椅子上,坐到小芙旁边,关心道:“恢复得怎么样?”
“差不多好了。”
安小芙慢慢转过来:“当时主要借用对面的剑意,我只是灵力耗尽,缓过来就没问题。”
“真的?”
嘉怡怀疑道:“我看你一副憋着什么的表情,还想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内伤。”
“不是啦,我身体好得很。”
安小芙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:“只是有些事情,不知道怎么跟闻见开口。”
“闻见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