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只是跟着,必须出力。”
“正如甲炉道友所说,我也不反对与各位道友一同探索。”
另一个队长跟着开口,他身后背着一柄长度惊人的刀:“但各位道友若是跟在我们身后,什么都不做就分好处,那得问问我背上的长刀。”
“真是凌冽的刀意。”
佘三一脸严肃地说:“如果我没看走眼,阁下可是长刀探索队队长,倚刃道友?”
“你认识我?”
倚刃心里的警惕不减,但对佘三说话的态度隐约出现软化:“知道我们长刀探索队的人,应该没那么多。”
“其他人可能不清楚,但我们宗门和长刀宗距离很近,自然会知道。”
佘三脸上浮现一个自然的微笑:“我们这次出发时,经过折刀崖,红色的刀叶还是那么鲜艳美丽。”
虽然知道对方可能在忽悠自己,但倚刃脑海里依旧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自己出生长大的宗门,还有那片从小看到大,曾以为早就看腻的刀木林:“刀叶又红了么……”
倚刃身边的甲炉,眼看这位临时合作伙伴态度软化,正想提醒,就听对面那个女修士对自己传音:“甲炉道友,这座骨修大墓,我们之前来过,却拿入口阵法无能为力,不得已才离开。想来,你们也得费些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