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陌生人。”
“啧!也是个没意思的人…”
安闻见小声咋舌,似乎对没有热闹可看感到不爽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男人看着安闻见远去的背影,眼睛慢慢眯起来。
天色渐暗,男人收摊,镇上部分店铺也打烊。
经过一间法衣店时,男人和正在关门的漂亮女修对上视线,片刻后,两人仿佛只是普通的目光接触,一个管自己走,一个管自己关门。
男人一路经过安闻见白天时走过的地方,跟另外几人重复这一幕,直到走出镇子,来到外围的森林,旁边一间木屋。
四周没有别的屋子,不过更远的地方,能感觉到其他修士存在。
男人按照自己一贯的生活作息,吃几个卖剩的灵果,在木屋周围的空地上锻炼身体。
等到天全黑,就回到屋内打坐修炼。
半夜三更,几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木屋内。
黑暗中,几人都用传音,无声地交流:
“都来了?”
“那三个没有。”
“他们只是经过,玩几天,就没叫他们。”
“你大半夜把我们叫来,是本体那边有什么指示吗?”
“不是。今天我遇到一个奇怪的修士,他说那三个人跟我很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