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张地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了?”
井飞一把拍开向灿灿,淡然地回答:“没事,他自己没坐稳,撞头了。”
“是吗?”学长眼神探究地来回瞧了两人好几眼,可视线范围实在有限,撒也看不出来。
沉默一会后,学长放弃追问,说:“就快到了。”
“哦!”向灿灿应道,用眼角小心翼翼瞥井飞,见他扭过头望向车窗外,紧紧抿着嘴,只得把自己那点好奇心生生压下去,不敢再问。
井飞和张游在一起两年多,两人虽然时常黏黏糊糊地跟连体婴似的,却也隔三差五地大吵小闹。向灿灿知道井飞看上去善于交际,其实私底下对越亲近的人脾气性格就越差。向灿灿是一路适应过来,受得住,然而张游却未必。
这才两年,耐心大概到了头,爱意消磨了个尽,哪怕是再能粘牙的奶糖,都缠不住了。
车子很快驶入别墅区,停在那间别墅前。
学长下了车,将两人带进屋子内,他已经提前问朋友要来钥匙,边与向灿灿和井飞解释,边开门,“朋友说,他在几个有重要视角的地方安装了摄像头,大约有七八个。如果一个个找的话,可能要花费不少时间。”
“没关系,先从几个大概位置下手。”向灿灿说。他还隐约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