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凭实力,这次,居然玩阵法,一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。”
“阵法了得的高人!我至今没有看破他们摆的是什么阵。”
“看来,这次熊族想要更上一个名次,有些难了。”
“第三名又如何,第四名又如何,不过是个名次罢了。谁又能知晓下一个四年是一个什么光景。”
说话的人看向比赛台,“排名第二的容族被挤出了第五,垫底了一百多年的陆族现在不也炙手可热么?”
“风水轮流转,转来转去,谁知道是什么定数。不过,总归,我们家族依旧还排在前五,所以,不用太多想。”
说话的人,是熊族鼎鼎大名的“心宽长老”。
他这番话,忍不住让他身边的长老打趣道:“就你心最宽。”
“心不宽不行呀,咱们连人家摆出的阵法都看不破,用不了多久,那些小熊们就快撑不住了。”
“我怎么觉得,原道族多多少少和陆族有点关系。陆族和容族的第一场比赛中,他们用的也是阵法!”
“不管他们两个家族有没有关系和牵扯,我们和他们从来不曾交恶,不用费心担心。”
“哈哈,是啊是啊!”
两人心宽一笑,继续观看比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