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……拉?!”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看见了电成焦炭的病公子。
“他……他这是怎么了?”敖青榭脸色大变,说话都结巴起来。
但是此时白马也没有精力回答她,只能将病公子抖落在地,自己爬进了马厩中。
此时敖青榭也反应过来,她二话没说,抬起病公子就走。病公子很轻,她抬起来根本不费力。
做完这些,一队鬼卒就飘过这里,他们似乎并没有注意这里,而是直接飞了过去。
敖青榭将病公子放在床上,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,她很想哭,但是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!这她已经试过了。
她将手放在病公子胸膛,想要感知一下心跳。
但是他的心脏仿佛已经死了,久久没有动弹。
他可能真的死了……
敖青榭的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,她紧紧的抓住病公子的肩膀,头伏在他的胸口哭了起来。
哭是不能解决问题的,但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哭。
她的眼泪,如同珍珠一样落在了病公子的胸膛上。
就在这个时候,她忽然感到了病公子心脏微微一动。她一下就愣住了,她擦干眼泪,再次伏在胸膛仔细的听。
过了良久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