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没有动静,但是他也没有停手,而是继续拍门。
终于,里面传来一个生气的声音:“妈的是谁?这才几时就敲门,窑姐才睡下!”
张巍一愣,这居然是个窑子。
窑子大家都应该不陌生,就是一个龟公,带着几个窑姐做半掩门的生意,也不要小看这种窑子,高端的不比大青楼服务差,就是规模小,待客能力有限,走的是精品路线。
而低端的,那就是十几文就能来一气,有时候连蜡烛都舍不得点。说实话,黑灯瞎火的情况下,那些客人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男人还是女人身上泻火的。或者不是人也难说……
门口‘吱呀’一声拉开,里面伸出一个怒气冲冲的头。而李昙看见这张脸,一脚就踢了过去。
‘哎哟!’这人一声惨叫,在地上打了一个滚。而李昙则是大步走了进去。
他四下看了看,几个房间有几双眼睛偷偷向着这里看了过来。应该是那些窑姐。
李昙没管那些人,而是对地上的人说:“王三狗,你欠我的钱也该还了吧。”
这人一看是李昙,立刻泄了一口气,跪在地上陪着笑说:“李公子,这些钱对你不值一毛,您何必追得这样紧。”
李昙冷笑一声,说:“这些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