灼懊悔。
终于还是有将士发生意外,但愿没有人手伤亡。
阿江一愕,反问道:“将士们?”跟着反应过来,连忙摇头道,“王爷,不是我们的将士,是方才奴才回来路上,遇到边疆报信的信使,说……说阳谷关被破,定远将军遇袭,生死不明!”
“你说什么?”楚若烟刚刚出帐,就听到这句,忍不住失声惊呼,冲过来一把抓住他的衣领,白着一张小脸儿,颤声问道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我大哥怎么了?”
阿江抹一把脸上的雪水,摇头道:“战报有火漆密封,奴才不曾看到,只听信使说,楚大公子回京路上听到阳谷关失守,急速回兵时遇袭,如今生死不明!”
“不!不会!”楚若烟摇头,一张小脸儿更加白的吓人,喃喃道,“不!不会!我大哥十二岁投军,十四岁征战沙场,从来没有败过!区区遇袭,怎么会生死不明?”
耶律辰见她身体颤抖,伸手将她扶住,向阿江问道:“你可曾问过,是哪里的信使?消息当真可靠?”
阳谷关由定远将军楚若宇镇守,哪知道他刚刚离关回京,阳谷关就会失守,而他回兵相救,却又遇袭。这一连串的事件若是真的,倒更像是一个阴谋。
阿江见他神色凝重,连忙点头道:“是安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