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又忍不住以帕子捂住嘴,哀哀痛哭。
厉远志瞧一眼皇帝,见他无意问话,这才问道:“来的是何人,他怎么说的?”
范夫人哽咽片刻,才抑制住哭声,俯首道:“是邻街上一个书生,与小儿素有些来往,他……他说,那日他上……上水心阁去喝花酒,哪知道突然听说出了人命,赶前去瞧,竟然是……竟然是小儿范程……”
“那时是什么时辰?”见这妇人又要号哭,钰王殿下冷冷插嘴。
这声音冷,不在于他的语气,却是透自骨子里的冰冷。
范夫人心头打一个突,一句号哭已到嗓子眼儿,硬生生的被吓了回去,也不敢抬头去瞧是谁,只得回道:“那时已近三更!”
三更?
耶律辰扬眉,向皇帝望去一眼。
皇帝眸色微冷,向下问道:“三更?夫人闻讯之后,便径直赶来刑部报案?”
“是!”范夫人点头,“昨日老爷访友未归,不在府中,臣妇得讯之后,一时没了主意,还是秀才提醒臣妇报官,臣妇才想到赶来刑部!”
耶律辰淡道:“仅凭书生的一句话,你便相信你儿子被人打死?”
不等妇人回答,耶律郯忙道:“是啊,范夫人,你报案之前,可曾看到范公子尸体?你可想清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