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,楚若麟迈了进来。
“四哥!”楚若烟一跃而起,却皱眉道,“怎么是歪理,分明是事实!”伸脖子向门外张望,问道,“怎么这一次阿江不禀了,敢情是只防着若烟?”
你和王爷在里头,你哥哥过来,有什么可禀的?
门外阿江一缩脖子,一溜烟跑远。
耶律辰含笑起身道:“四哥是从铁骑营回来?”
楚若麟点头道:“臣接到古锐传来的消息,说明王爷启程回京,便赶了回来!”
耶律辰含笑道:“方才我们正说此事!”
楚若麟扬眉道:“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耶律辰略一沉吟,向楚若烟望去一眼,才将老向的话说一回,皱眉道:“刺杀明王爷的是何人,我们尚不知晓,如今,又有一路人马暗护明王爷,竟然不表露身份!”
“有这样的事?”楚若麟也颇为意外。
楚若烟问道:“四哥,古锐传消息回来,不曾说起?”
楚若麟摇头道:“他用的是朝廷的驿马,想来不便细说!”
楚若烟点头,侧头想一想,突然道:“我记着年节之前,石岩和赛宁押粮前往泺源府时,我们还查到,卿大哥的两名心腹也悄悄走了泺源方向,难不成是他们?”
是啊,怎么忘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