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商羊点点头道:“你不该一口喝干的,这茶我这只有这一杯。”
“不是吧?你这不是还有一壶呢么?”秦寿道。
商羊坐直身子,淡淡的道:“问题是,飞廉不在了,你再想他喝剩下的茶,难了。”
秦寿一听,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,将葵放在桌子上,道:“你们两个聊,我出去走走。”
说完就推门而出,远去了。
商羊见此,顿时大笑起来,得意的道:“死兔子,让你气我,这回被我骗了吧?”
商羊并不知道,秦寿根本没走远,就在门后蹲着呢!
秦寿吧嗒吧嗒嘴,心道:“我就说么,飞廉那孙子怎么能在杯子边上留下女人香?果然是骗我的……这丫头,欠收拾啊!”
房间里,葵见秦寿走了,小脸一板,如同小大人一般,跳下桌子,坐在椅子上,抱着膀子,翘着二郎腿,眼皮微微抬起,一幅老气横秋的样子道:“撒谎,可不是好女人该做的事情。”
商羊微微一愣,随后眉毛一挑,盯着葵道:“你不是也在撒谎么?看你这样子,你应该不是一个单纯只有几岁的小女孩吧?”
葵微微抬起眼皮,哼哼道:“年龄并不能代表一切,有些人活了几万年,脑子依然停留在三五岁的层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