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你的绝对……绝对是……一整片大草原,一整片原始森林。”
已经记不清喝了多少杯白酒,我只感觉头昏昏沉沉,头重脚轻的,就连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。
“兄弟,你这就不知道了,我从第一次在酒会就对她来电了,你知道吗……是那种心动的感觉,心跳加速的感觉,尽管她不喜欢我……我就像吃了迷药一样,为爱痴狂,为爱疯狂!”
申羽举杯大声道:“来,干了,敬为爱痴狂!”
我和他又是半杯白酒,上头之后这酒真是越喝越甜。我给了他一支烟笑道:“不是兄弟我笑你……你这哪是为爱痴狂……你这是……陈奕迅有首歌怎么唱来着……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!”
“对,我要改歌,圣诞夜那晚上,我要唱这首歌……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……”着申羽居然还唱了起来,我看旁边的客人奇异的看着我们,我连忙拉住申羽劝他声点,虽然喝醉了,但是我的意识还是清醒的。
但他非但不收敛,居然还高亢的吼起了:“死了都要爱……并淋漓尽致不痛快……”
我整个饶意识瞬间被他这首歌给唱醒了。立马捂住他的嘴巴:“哥,你别唱了哥,你再唱咋俩就要被老板赶走了!”
“他敢,我付了钱的……我不差钱……不高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