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外送的便当之后,我独自一人走到了仓库外边。冬的季节,冷气逼人,我点了一支利群,给去了深圳的黄彬打了一个电话:“彬哥,好久不见,在深圳还好吧?”
“挺好的,云浅,你呢,乐队怎么样了?”
“刚刚开始呢,真的,以前是参加大学生音乐节,排练没这么紧密,现在在酒吧驻唱,才发现,做乐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每都要排练新歌,时间也仓促得很。”
“哈哈,慢慢来呗!至少是喜欢的兴趣爱好,对了,W市冷吗?”黄彬转移了问题。
“冷啊,我都穿羽绒服了。”我反问:“深圳那边应该挺暖和的吧,毕竟在广东。”
“哈哈,那是,相当暖和。”
“嗯,彬哥,那祝你事业顺利,先不了,我这边有电话进来了!”我有点受宠若惊,竟是高中时期的挚友上官云谦的电话。
“铁子,别来无恙啊!”我笑道:“哈哈,你这个店老板,咋今有空给我来电话了。”
“刚忙完单子,无聊,雇了一个服务员,现在轻松了,就想起远在江苏的老铁你了。”上官云谦这家伙,高中的时候我和他是最好的朋友。
“可以啊!都雇人了,明生意越来越好了。上官啊,等我回来温泉必须安排妥妥的啊!”我